都市采花贼（115）

海燕RG

第165章叶春樱的决心
“呜嗷嗷嗷——！”
0 P8 C' y$ ?, i+ J0 Y6 t8 j才刚落地，狼熊就发出了愤怒中混合着亢奋的长嚎，都没有去管被他撞到嘴角流血的赵虹，蹬弯栏杆就飞身扑回到跳水池底。
韩玉梁硬桥硬马正面迎上，索性不再换气，施展从残本上学来的皮毛擒凤手，拧腰沉肩将被捏住关节的狼熊狠狠砸在地上。
" C0 x$ t% ^) F8 @1 m+ s! a7 t飞溅碎石中，被麻醉气体影响了内力发挥的他不得不逼出肌肉的潜能，以坚硬的地面和墙壁做武器，尽情摔打着狼熊庞大的身躯。
这是他的耐力，与变异怪物生命力的直接较量。
) f+ Q! ^4 A7 {9 x赵虹擦了擦嘴角的血，冷冷地说：“看来，他已经自暴自弃，打算测试一下麻醉气体的效果了。”
叶春樱扯掉脖子上的皮带，喘息着摸了摸另一把枪的位置，并没急着掏出来，而是握紧了口袋里的辣椒喷雾。
# f9 N) m7 F- M“我很好奇，你的杀气呢？”赵虹活动一下双腿，再次向她走近，“你到现在还是一点都不想杀我吗？”
4 J4 {4 G( i, }“不，我很想。”叶春樱咬了咬牙，“是你迟钝到感觉不出来吧。”
赵虹皱了皱眉，“看你的表情，是挺有感觉。但我还是没有你要杀我的判断，这也是你的天赋吗？这要是真的，你可是个天生的好杀手啊。”
7 n" S; b( k4 q' l+ D) d“我倒觉得是你脑子被撞坏了。”已经到了合适的距离，叶春樱猛地向前一扑，抬手将辣椒喷雾拿出摁了下去。
呲——
5 ^; x& n9 l, ?; X' c4 y4 C9 W“这什么破……”
7 n( R: s" L  h轻松从侧面绕到叶春樱身后的赵虹只来得及说出这四个字，一股巨大的麻痹感就从她的手臂传来，让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僵直，痉挛，身体也跟着失去平衡向后倒下。
丢开辣椒喷雾，叶春樱转过身，蹲下，把电击器压在赵虹露出的脚踝上，再次打开开关。
她一直在观察赵虹的行动习惯。
5 f; Q* z; u7 q- }9 v1 Y# J7 H比如习惯的方向，习惯的动作。
% J3 c! h3 }2 g9 v0 G) }其中最明显的，就是她有勒颈的癖好。
6 k+ G' l! N% Z% `5 L8 M所以，她喷出辣椒喷雾的同时，就摸出电击器，预备在自己脖子前。
2 h1 Z$ q! P$ S, }果然，一击命中。
: y" O4 |5 o1 [7 d效果并不如预期，赵虹虽然倒下了，但叶春樱蹲下补上又一记后，她依然没有丧失行动力，双手一撑，就往后滑开了一段距离。
只是看她很勉强的表情，应该暂时无法主动出击了。
“我之前以为，你是想用我来牵制韩大哥。”叶春樱揣起电击器，手在背后握住了枪柄，“可现在，我觉得，你就没想杀我。那你叫我来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赵虹抓着栏杆把身体拖起来，笑着说：“为了看看，小白花的里面到底藏着什么。我想看你发狂，看你愤怒到五官都扭曲，看你变成一个疯子。可没想到你还挺能干的。”
  ]" h0 i- D$ {3 J/ M7 h: B其实叶春樱也没想到自己能做到这个地步。
对陆雪芊的时候，担忧和愤怒的确占据了主导，但她一样冷静，思维没有片刻中断过。她那时觉得，好像有一个不那么熟悉的自己，存在于不知何处的地方。
而现在，她终于感觉到了。
赵虹失望地摇了摇头，“你藏着的东西，和我期待的不一样。你明明还有一把枪，为什么不掏出来趁着我动不快，打我的这里？”
看着她指向自己头颅的手，叶春樱掏出第二把枪，打开了保险。
9 }! n9 A  h7 O“因为你是我的敌人，我不会做敌人期望我做的事情。”
- F4 E2 J4 _4 C说完，她转身瞄准，搂下了扳机。
砰！
“啊啊啊——！”狼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捂着一边眼睛往后退开几步，指缝中血如泉涌。
过于相信规则的力量，导致他在压制了韩玉梁后，失去了起码的警惕。
; h) H8 u' [2 u% M& q8 C6 q( d赵虹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，“你对狼熊开枪了。”
  u/ y  v, e  {8 s. h6 ~“如你所见。”叶春樱转回枪口，“秦院长的遗物是我的过去，对我来说，过去永远不会比现在和未来更重要。所以，韩大哥不是你一个破规则就能阻止我去救的。”
“我哪儿有那么弱。”韩玉梁喘息着不服气道，“刚才我差点就扭断他一条胳膊了。角力我还没输过谁呢。”
0 k5 _$ i2 O5 V2 U4 X“这就是小白花里藏着的人吗？”赵虹撇了撇嘴，忽然从裤兜里摸出那个U盘，狠狠丢向跳水池中，“既然如此，游戏结束。”
: b# H" f) q$ v) ]" |0 I1 Q# b砰！
叶春樱打出的子弹，击中了赵虹的左肩，把她打得旋转倒下。
! w: F: y& b; `9 d“怎么，准备摆出你那滥好心的慈悲面孔，留下我一条命去监狱里反省人生？”赵虹抬起身，望着举枪对准自己的叶春樱，讥诮地说，“不好动摇的冷静背后，原来还是蠢呼呼的天真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。”叶春樱平静地说，“人死了，不过是一大块肉而已。我学医的时候，就亲手解剖过这样的肉。”
- Q; y  o, n: J: H% D* j“从小我就听秦院长讲各种英雄、大侠的故事。他们为了正义，为了拯救值得拯救的人，是一定会杀人的。”
( W" w) m' {6 b“如果你是个罪不至死的人，我也许会矛盾，会挣扎，会想到底该拿你怎么办。”
“但你不是。”
“你烧死了秦院长，还虐杀了许多无辜的人。”
+ M: @8 L6 X! B6 C“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摆出引诱我杀你的架势，好像还试图用受害人的身份来制造负罪感。”
“可我不会。”
- j# I: m$ t! Q7 [; d3 s6 R$ y“受害者变成加害者，那么，一样有罪。”
6 {+ Q% z$ S  n9 [0 V, `9 |“我是在动用私刑复仇，但我决不会像你那样因为复仇而扭曲。”
“之前我不瞄你的头，是因为我没有把握打中，也想听听你到底要对我说什么。”
叶春樱把枪口对准了赵虹的下巴，目光，已经不会再有丝毫动摇。
“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了。既然你想变成那样的一大块肉，我送你解脱。”
砰！
" v- x+ s& b8 }' N$ R0 i3 P$ w“但你别指望污染我。”
砰！
: _2 c: T0 p0 k. _“杀了你，我一样还是叶春樱。”
砰！
) |8 d! r" @% U. b“不如说，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我。”
0 T+ _3 W# ^  }% ^她擦了擦脸上飞溅到的温热血滴，缓缓站了起来，“我不会变成你那样的怪物，永远不会。”
“春樱，关掉这混蛋玩意喷的气，我快站不起来了。”下面传来韩玉梁带着一丝笑意的提醒。
8 \4 i0 ?* f) g. ~, E9 L! x看着刚才的一切发生，他认为，自己赌对了。
" V. s& i# U/ ~他喜欢的姑娘，眼神依旧清澈如水，其中的决心，则坚如磐石。
. T% W; }1 f' E/ K* t; B+ C# w这让他敢于去相信，即使被丢进最恶劣的环境，叶春樱依然会成长为叶春樱，不会变成赵虹。
复仇对她来说没有愉悦可言，也不会造成畏惧和退缩。
( m0 x& u! _# A& o0 V5 x' m8 ?复仇，就在她心里的正义之中。
他还挺感谢赵虹的。今天这一场之后，叶春樱应该是蜕壳了。
5 K2 _& s' A8 A' y. D! X这样的女人，才更有让他留下三十年的价值。
% u- F8 m! ?! H过去捡起U盘的时候，韩玉梁发现已经变回普通样子的船尾介一竟然还有一口气在。
他向U盘那边伸长了胳膊，看来，是打算在死前帮赵虹毁掉那个U盘。
% ~+ i6 ^  t" Q1 Z) n" [9 @, g韩玉梁活动了一下还有些麻痹的双腿，一脚踩断船尾介一的脖子，跳起扒住池边的台阶，爬了上去。
他把U盘丢给走过来的叶春樱，笑道：“你知道这是假的？”
+ O) R4 ^* @4 M$ \3 S( p& C) @叶春樱接过，在耳边晃了晃，丢回到跳水池中，“秦院长不会把留给我的秘密存在这么容易被U盘弄走的地方。而且播放的录像里，秦院长也什么都没说。赵虹只是想让我恨她，恨到失去理智而已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# o+ P( ]' t3 _1 k) R“也许，是因为觉得命运不公吧。”叶春樱张开双臂，抱住了韩玉梁的腰，“有些人过得不好的时候，就希望他人也陷入到与自己相同的境地。这种动机，恰好是我最反感的。她认为我受到了太多眷顾，应该做的是让自己生活得更好，而不是来试着把我拖进泥潭。”
% }# V4 U% c# |0 x5 T& E韩玉梁轻轻抚摸着她乌黑的发丝，疑惑道：“那……秦院长到底留了什么给你，你都没问啊。”
+ ~, S$ G+ A3 E1 O) B“不问了。我对她没有什么信任，她告诉我，不如我自己去查。”
“那咱们还不如不来……”
“不来，怎么报仇呢？”她抬起头，轻轻吻了他一下，“走吧，这下，咱们有充足的时间来研究秦院长给我发的那串密钥了。”
“说起来，赵虹这边也解决了，咱们彻底没有可惦记的事情了。要不要回家？”不自觉用上了一个陌生的词，韩玉梁话说出口，还觉得脸上微微发热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0 [8 k9 O7 T) B  b8 t" P3 w叶春樱靠在他的怀里沉默了一会儿，用轻快的语调说：“好吧，咱们买明天的票。唔……就是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。”
# `( i& @2 H4 W韩玉梁老实不客气地提醒说：“你之前答应事情结束后就……”
8 t; B. ]% w. o4 {1 S  [“这个我记得啊！”叶春樱羞红着脸打断了他，“我没忘，没忘，真的没忘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事啊？”
她光顾着害羞，摇了摇头，“算了，也许过后就想起来了。”
5 b; z; f; D7 Y: F! j/ i不愿意直接报警，离开两具尸体停留的现场后，他们给汪媚筠打去了电话，请她帮忙处理通缉犯尸体，顺便请她善后。
6 n( f" }' I7 p9 R) A一些细节操作叶春樱不是没学过。
但她的情绪其实不如她表现出的那么稳定。
$ }, r1 Z  Q% V4 f3 l$ H& F) N0 ^4 H杀人这件事，也不如她对赵虹说起来的那么轻松。
' _/ ]- f& `% j/ C5 I从学医开始就立志治病救人的她，初次剥夺了一个人的性命。
- ]) t3 y) ?9 X6 S血液的温热似乎还残留在脸上，让她觉得发痒。
( }2 z# J8 U3 M1 d) k9 L) V所有凶器都擦掉指纹丢在了现场，可她还是觉得，那些东西都还在她的身上。
& j. q+ Z, ?. m; F她一闭上眼，就能看到赵虹最后那张惊愕的脸。
也许，属于她的战斗，才不过刚刚开始。
不过无妨，叶春樱笑了笑，拉住韩玉梁的手，从宽大粗糙的掌心，汲取着源源不绝的力量。
这世界的确是不公平的。
赵虹的身边只有狼熊那样的疯子。
而自己得到了韩大哥。
/ o8 z) M6 p" F" K* ]% ?6 P可能他有点色欲过剩，有一身江湖气，难以成为一个尽善尽美的大侠。
但爱一个人，本来就要包容他所有缺点的吧？
叶春樱细长的手指不自觉握紧了他。
/ X) ~: e" m  e& m她感到有些头痛，说起来，连好色这个毛病也包容的话，事情会不会变得不太对劲啊？
7 y2 ^& f- q* E0 I. H6 Q这边已经荒凉到没有什么出租车经过，韩玉梁张望了一下，索性抱起她展开轻功先大步飞跑起来。
“韩大哥，你、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; ]+ E& v+ Z3 U) }# _5 ]- t“活动一下，让麻醉气体的劲头赶紧过去。顺便……抱抱你。说起来，你刚才一点都不害怕么？”
她勾紧他的脖子，想了想，说：“不怕，因为我不是自己一个人。”
5 _, P) j( N; z8 p( R“可我中了麻醉气体啊。”
# g% H+ O. ~: g& B; `% v2 U“你也不是自己一个。”她颇有些自豪地说，“我那一枪帮到你了，对吗？”
3 V! Q/ {: I2 x9 b0 C: K" O4 P“对。”
! d* j9 J* p+ ]! E1 B+ ?! D“我……有能力和你并肩作战了吗？”
“差不多吧，如果你能把内功再练强一点就好了。”韩玉梁说着说着，就忍不住再次强调起来内功的重要性。
: M+ z. Z, |# ^$ I: w毕竟，叶春樱一身细皮嫩肉他最近才好好摸过，滑腻无暇堪称顶级温玉，这要是走提高修为的路子，一定得选内家心法，不然这要是练轻功粗糙了脚，练拳掌粗糙了手，拉架势练粗糙了身子，他可就悔之晚矣。
% b( J& _; \$ Z6 ]4 l“可是上次汪督察跟我说，手心如果练出不少茧子的话，在……唔……在特殊时刻还有好处呢。”
# g3 F% X9 ~5 ]* i3 Q! t“好处？”
, v1 L: o4 n. t2 x“嗯，”像个复述老师考试重点的乖学生，叶春樱下到地上准备招手打车，小声说，“她说等我熟练掌握润滑剂的用法就知道了。可我现在就是稍微有点磨皮，婷婷给我推荐了一个去角质的水，我觉得我攒不出那些茧子。”
“攒不出就攒不出吧。”韩玉梁笑着拉住她，“我还是喜欢你这样香香软软的手。”
信口说着闲话走出一段，他们总算等到一辆出租车，进去返回了繁华的市区。
并没有直接回酒店，反正已经要到晚饭时间，望着放晴后天空中的残云缺月，两人手牵着手在热闹的步行街品尝着小吃好好逛了一圈。
1 ]7 C0 D3 Z+ _4 }5 F8 [9 z其实韩玉梁已经满肚子惦记的都是春宵一刻值千金。但他知道，紧张感需要逐渐松弛，再怎么说，叶春樱也是第一次杀人，没有眩晕呕吐脸色苍白，已经算是心理素质好的了。
而且他也有点在意赵虹惊讶提起的一件事。
叶春樱似乎没有杀气。
- E5 E8 _$ g' d. d7 j* b杀气算是一个比较玄妙的名词，直白些解释的话，就是动物之间想要攻击对方的时候所释放出的信号。
0 M+ {# X5 ?; e! f' W0 P炸毛的猫，竖羽的鸡，呼呼叫的狗，盘绕起身体的蛇……这些征兆和动作，其实就是杀气最原始的表现形式。
! _% h4 I& q5 n4 g3 [; b6 S但人类是有智慧的生命，有智慧，就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意图。
7 p% n: Z- U! q! O7 ]; J所以在人类之间，杀气就更近似于一种只能被第六感发现的信号。展开攻击架势的人未必有杀气——擂台上很多，而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人未必没有杀气——杀手圈子里不少。
韩玉梁靠玄天诀修炼出的直觉，所能感知到的杀意，其实就是杀气的源头。
% j8 X  W6 L, p0 n7 [- a* V见多了血的人对杀气多少都有会有所感应，但杀意这种能料敌先机判断标准，就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了。
毫无疑问，如果叶春樱真的有让人感觉不到杀气的天赋，那她这个本领的价值对杀手来说，可比他的杀意感知价值大多了。
呃……这么一想，叶春樱要是想杀他，他会不会感知不到？
- {3 G( I) o' @( p; N) M不过，这个念头也太荒唐了点。
" d$ ?( `5 L; \, M叶春樱怎么可能杀他。
韩玉梁自嘲一笑，跟着担心起来另一件事。
8 `  ^5 H9 O% x既然这个天赋存在，难道就只有叶春樱有？
' H: |8 ~. K) N8 c看来今后进行什么危险的任务时，有必要经常提醒自己，不要因为有玄天诀预警就麻痹大意。
9 Q& Z2 N/ m6 D2 _8 z这个复杂的世界中，也许根本不存在真正的安全。
6 b  o# Z! O  A4 m) R' w拿着一串章鱼小丸子离开了夜市，叶春樱仰头望着夜空，满足地哈了一口白气，轻声说：“韩大哥，咱们该回去了。早点休息，明天还要赶火车呢。”
' |' m5 {  e9 f% D4 B- q% `9 n韩玉梁瞄了一眼手机，其实才七点多一点而已，看人流的状况，这边才刚要热闹起来。
“时间还早，不想多玩会儿了？”
+ _. [( p4 V. ]0 }" v& G; I/ I$ I( F她摇了摇头，“不了。我……想保留体力，回去……睡了。”
; L8 k: i. A# _6 ]2 ~; D& h  E他笑眯眯地问：“是我期待的那种睡么？”
她红着脸瞪他一眼，插起一个丸子，戳进了他的嘴里。
但是，她没有摇头。
/ c4 a: Z+ j4 y* Z( `& Z$ q4 ~不久，他们回到酒店，走进了电梯。
6 H. w3 }  l+ f. d5 C4 G虽然没有喝酒，但叶春樱依然像是微醺，神情透着一股诱人的恍惚。
4 I: }  C: s4 Z- X" G# V“韩大哥，我刚刚想起来，我把最后一个小丸子塞进你嘴里了。”
  i2 s, x# T: x“嗯。”他点点头，“味道还不错。”
“可我其实还没吃够呢……”她靠在他身上轻轻喘着，仿佛在渴求什么一样呢喃。
“那要不你先回屋休息，我再去给你买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吃得很饱，就是……想再尝尝味道。”
) ]1 k& c, E. U- f! W韩玉梁可不是东瀛动画里手按在女主角乳房上如同触电的食草动物，而且，叶春樱自从突破了亲密接触的界限后，就对接吻这件事产生了强烈的狂热。
( L$ t7 p( T9 |( l  r他微微躬身，侧头望着她，微笑道：“那，欢迎品尝。”
叶春樱轻轻嗯了一声，似乎有些羞涩，调整到电梯里的监控看不到脸的角度，伸长胳膊揽住他的头，将他用力压向自己。
6 m0 O; O7 M3 ]# T他从善如流，缓缓覆盖住了她微启一缝，细嫩柔软的唇瓣。
8 x$ m5 {- Q3 ~# _贴合在一起轻轻磨蹭了几下，他呢喃道：“还有味儿么？”
“嗯。”她搂紧他，不再克制，滑嫩的舌尖主动探出，深入到他的口腔，尽情的品尝，娇媚的鼻音，充斥在运行的电梯中，“嗯……嗯呜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电梯停下，三个住客走了进来，惊讶地看着正在激情拥吻的两人。
在确认叶春樱没有放手，反而把自己的舌尖吸吮得更紧后，韩玉梁转动身体，用宽阔的脊背把她挡在了内侧，挡住了所有窥探的视线。
, ~4 @  m9 J  t; A% j2 Z结果，他们吻得太过投入，直接升去了顶层……
& \1 J( O( u: W2 l. i, {2 h( R“你真的很喜欢接吻。”刚刚点亮房内的灯，韩玉梁就抱住叶春樱，把她挤在了玄关一侧的墙上，低头重新将她吻住。
“是喜欢和你接吻……”她咬了一下他的唇，眼波朦胧，双手攀过他的肩头，向后一滑，脱掉他的外套，“韩大哥，和你接吻，我就能把什么烦恼都忘掉。”
“也许，别的滋味更好。”他轻吮了一下她的舌尖，柔声道，“今晚，咱们就好好试试吧。”
- `( h  q+ k& n. P+ C4 |4 m! n他已经等待了太久，欲望集中在膨胀的裤裆，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叶春樱至今还很神秘的娇嫩花园，烙印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“洗澡……”她面红耳赤地提醒，“咱们都要洗澡，灰头土脸的，我身上……还有血腥味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他的手随着呢喃爬进了上衣的下摆，贪婪地品尝着她能气死大片护肤品制造商的温润肌肤。
“我在乎……韩大哥，我……我想把最好的自己给你。”她抚摸着他的脖颈两侧，透澈的眸子中，没有丝毫掩饰的情欲正在翻涌，“我也想要干干净净的你，好吗？”
/ G. ?8 \' I- Q, V“好，那么，我先去洗。”
  X" W% N& \% v韩玉梁深深嗅了一口她耳根的味道，克制着离开，调笑道：“要一起洗么？”
叶春樱背靠着墙，秀发略显凌乱，被掀起的上衣露出一端白腻纤细令人挪不开眼的腰肢，她迟疑了一下，像是在压下自己的冲动，“这次不了，下次吧。”
看穿了她的想法，他笑出了声，打开浴室的门，走了进去，“春樱，洗澡这事儿不用提前预习的。”
她撅起嘴，过去给他把门关上，透过磨砂玻璃凝望着他露出的雄壮轮廓，不自觉轻轻舔了一下嘴唇，说：“我不喜欢做没有准备的事。下次，我准备好了，就跟你一起洗。”
7 {0 K& d. g* q4 N坐在沙发上痴痴望着浴室里韩玉梁的身影，叶春樱连乱了的衣服都没去整理，打开空调暖风，就一动不动地盯着，目不转睛。
被秦安莘的教导束缚的她正在渐渐醒来，作为一个充分发育的成熟女人的她，也在飞速地占据脑海中广阔的领地。
小腹在发热，每次亲昵时会自然扩散开的愉悦松弛，此刻提前萌芽。
啊啊……不知不觉，变得好色了呢……她摸摸自己的脸颊，笑了起来。
  l  H0 @) x) `. Y7 D# Q手机震动着，传出了防空警报的声音。
, _3 d4 [7 X  ~3 E4 Q' q汪媚筠？
叶春樱眉头顿时锁到了一起，她拿起手机，划开，放到耳边。
“喂，叶所长，关于上次沈幽跟我说的，秦院长给你留下的密钥的事情，我这儿可能找到了一点线索。就是测试起来比较费事，你晚上应该有空吧？我看你跟老韩不如……”
* ~$ x# `/ I1 Y0 O3 h$ o“对不起，”叶春樱很平静地开口，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滴。
9 a7 R, j* D' X  \2 c$ }手机挂断，关机，丢进了沙发垫子的缝隙里。
她想了想，拿过韩玉梁的手机，熟练地输入本就是她设的密码，一样关掉，和她的手机放在了一起。
3 l! d! O5 {5 C% l; w6 Z9 z) W那么，不会再有打扰了……